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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宴_分节阅读_第81节
小说作者:白鹭成双   内容大小:3.84 MB   下载:春日宴Txt下载   上传时间:2019-07-04 20:55:33
D-出来的光暖盈盈的,面前这人说得眉飞色舞,汤水溅到脸上也不管,非得告诉他她这一整天的见闻。

    江玄瑾觉得心里很踏实,这是一种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踏实之感。

    忍不住就伸手捏着自己的衣袖,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汤水。

    怀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看得一愣,接着就满眼星星地道:“你可算不嫌弃我脏了!”

    以前都是拿她衣袖擦的来着!

    江玄瑾放了勺子淡声道:“衣裳总归要换。”

    这解释多余,怀玉直接当做没听见,乐呵呵地抱着碗喝了几口,然后眼神灼灼地盯着他吃。

    比起她的狼吞虎咽,江玄瑾简直是画里走出来的端庄优雅,一勺六颗小汤圆,一个不多,一个也不少,含进嘴里半点汤水也不溅。

    怀玉看得咽了咽唾沫。

    察觉到她的目光,江玄瑾以为她没吃够,舀了一勺就递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我比较想吃你。”张口咬住他的勺子,怀玉痞笑。

    江玄瑾瞪她一眼,像是想斥她,但勺子没放下,他不能说话,只能企图用眼神让她收敛。

    李怀玉哪里是看眼神就能收敛的人?想起江家家规,她乐了,吞了汤圆咬着勺子不松,含含糊糊地调戏他:“我说你秀色可餐,你想哪儿去了?”

    “耳朵都泛红了,紫阳君真是好生轻浮~”

    他怒,松手就要放开勺子,怀玉眼疾手快,连忙把他手并着勺子一起抓住,嘴里松开笑道:“想跑?我偏要看你捏着它说话!”

    还有什么事是比看江玄瑾违背家规还更有趣的?李怀玉对这事儿简直是乐此不疲,就看爱他这又恼又没什么办法的模样。

    江玄瑾瞪了她许久,发现收效甚微,手又挣不开,干脆站起了身子。

    怀玉亦跟着他起身,见他在往耳室的书案边走,忍不住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还能干什么?不能说话还不能写字了?江玄瑾气闷,左手抄起桌上毛笔,端端正正地写下两个字——无耻!

    “哇,你左手竟也能写字?”怀玉赞叹地道,“还写得不错!”

    江玄瑾咬牙,继续落笔:松开!

    “你唤我一声亲亲娘子,我便松。”怀玉咧嘴,笑得臭不要脸。

    额角青筋跳了跳,他态度坚定地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说呀?那写也成。”怀玉大方地说着,还给他抽了一张新的宣纸。

    笔尖微顿,江玄瑾落下一点,又停住,眼神一动,脸上便染了天边晚霞。

    “快写呀!”怀玉撒娇催他,“我手都捏酸了!”

    哪有这样的人?分明是她自己要来为难他,倒还嫌手酸?

    江玄瑾轻哼一声,闭眼而书,落笔就将写好的东西往她怀里一塞,掰开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看着那宣纸上端端正正的“亲亲娘子”四字,李怀玉笑得这叫一个前俯后仰惊天动地,抱着纸就往外跑,一边跑还一边喊:“青丝,快!找人去给我裱起来!”

    “白珠玑!”终于松了勺子,江玄瑾低喝出声。

    然而那人跑得极快,转眼就没了影子。

    江玄瑾僵硬地在原地站了片刻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桌上笔墨乱散,看起来有些杂乱,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收,再一捏那宣纸,突然就愣了愣。

    有点熟悉。

    想起袖子里的信,他下意识地拿出来,把信纸展开摩挲,与桌上那纸对照一番。

    色泽、软度和手感,都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脸色微变,江玄瑾盯着那封陆景行给的信看了一会儿,走到窗边,将它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
第54章 两封信

    初闻有山寺林间清幽之调,再闻便是佛前冉冉供香之气,这厚重缭绕的梵香味儿,是大兴四年东晋百花君送给他的见面礼,整个北魏只墨居里独有。

    墨色的瞳孔微微一缩,江玄瑾拧眉,把另一封孙擎给的信也拿出来轻嗅。

    没有,才拿进来不久的信笺,正常情况下都不会被房里的香气渗得那么透。

    除非信纸是一直放在这房里的。

    手指慢慢僵在了信笺上,江玄瑾垂眸,认真而缓慢地打量面前这两封信,心里闪过一个念头,又被他笃定地否了。

    不可能,丹阳已经死了,这是她的笔迹,只能是在她生前写的。

    要是有人刻意模仿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可……这香气要怎么解释?

    一向清醒的脑子,眼下竟然有些混沌,他摇了摇头,狠狠地捏了捏眉心。

    门外响起了欢快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江玄瑾回神,将两封信往袖子里一塞,转身抬眸。

    “咦,你跑去那边干什么?”她进门,笑盈盈地过来拉他,一拉又皱眉,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

    柔软的手指钻进他的指间,将他紧紧扣住,面前这人心情甚好,拇指摩挲着他,眉眼弯弯地道:“等你的墨宝裱好,我要挂在这屋子里,看以后哪家的小姐还敢上门来!”

    说着,还拉着他的手朝隔断处的房梁比划:“就挂在这儿!”

    江玄瑾慢慢收紧了手,反握着她,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察觉到了有点不对,怀玉朝他眨眨眼,“你该不会真生气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怎么了?脸色也有些难看。”不放心地探了探他的额,怀玉嘀咕,“可别再生病了,伤才刚好,咱们墨居都快变成药堂了。”

    闭眼沉默片刻,再抬头的时候,江玄瑾就恢复了常态,低声道:“你送我一幅字可好?”

    “啊?”怀玉愣了愣,连忙挣扎,“不是说了我不会写字吗?”

    “我教你。”固执地拉着她往书桌的方向走,江玄瑾道,“写几个简单的便可。”

    除了“一”,别的随便什么字都算不得简单。

    李怀玉连连摇头,半楼半抱着他,撒娇道:“你字好看,写来送我倒是无碍,但我又不会写,写了也是贻笑大方。再说了,这上头就一个挂字画的地方,我再送你,你往哪儿放?”

    江玄瑾皱眉:“你不愿?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愿,是……哎呀!”嘴角一抽,怀玉抓着他的手就耍起赖来,“我好困啊,你瞧瞧这都什么时辰了。”

    月上梢头,放在往日,早就该就寝了。

    面前这人微微抿着唇,看起来有些不悦。

    怀玉没脾气地柔声哄他:“别生气呀,虽说你生气也动人,但还是笑起来更好看。睡觉好不好?有什么事咱都留着明儿说。”

    脖子被她搂着,脸离她很近,稍微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她那带着宠溺的杏眼。

    江玄瑾垂眸,伸手扶着她的腰,沉默良久才低声道: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替你宽衣!”暗自庆幸又糊弄了过去,怀玉笑眯眯地就朝他的衣襟伸出了魔爪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。

    江玄瑾上朝去了,怀玉闲着没事干,便让青丝找了块素帕来,歪歪扭扭地往上头绣字。

    “嗷!”

    青丝在旁边站着,听着这声音已经见怪不怪,只冷静地吐了个数字:“五。”

    第五次扎到手了,怀玉气愤不已,抓着那帕子往地上一扔:“这玩意儿果然不适合我!”

    小时候宫里哪个嬷嬷敢让她学刺绣女工,她都是要拿着针把人追出三条宫道的!谁敢让她拿这劳什子的绣花针?

    可……想想昨晚江玄瑾那不高兴的表情,她咬咬牙,还是弯腰把帕子捡了回来。

    青丝的眼神复杂极了:“您可以送别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别人是刺绣,这位殿下压根是在刺肉。

    “他不是想要字吗?”怀玉气哼哼地道,“我写不得,总是绣得。”

    难看归难看,但她多绣两层,总是能将字的笔画看清楚的吧?

    乱七八糟地戳了几下,怀玉将帕子拎起来看了看,尚算满意地点头,然后就接着绣。

    “马上就要到八月中的宫宴了。”青丝低声道,“今年您依旧可以在宫里赏月。”

    想起这事,怀玉眼眸微亮:“正好,明山宫里的东西也该毁掉了,一直放着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岔子。”

    “您去拿?”青丝皱眉,表情很是不赞同。

    “只有我能随紫阳君进宫啊,旁人谁还能做这事?”怀玉轻笑,“没了长公主,陆景行进不得宫,韩霄他们更是连去明山宫的路都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昔日能坐个满桌的“长公主党”,如今已经零落得不成样子。她自己能做的事,就不必再打扰他们了吧。

    看一眼旁边青丝的神色,怀玉安抚道:“你不用太紧张,明山宫是冷宫,平日里压根没人去,我就算去把地挖穿了,也不会有人察觉的。”

    她都这么说了,青丝也不再劝,只垂了眼安静地站去一边。

    有两封信的佐证,又有孙擎的供词,江玄瑾直接与柳云烈一起去了丞相府,想与齐翰当面对质。

    然而,丞相府的管家竟然说:“不巧,老爷前日就接了皇令,去东郡巡查了,恐还得几日方归。”

    什么时候去的?柳云烈茫然,江玄瑾也皱眉,他们都没有收到风声,这两日朝上没看见人,还以为齐翰正值休假,谁知竟是出京了!

    “怎么办?”柳云烈问。

    还能怎么办?江玄瑾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质问不了,只能等齐翰回京。证据都齐全了,也不怕多等些时候。

    回廷尉府的时候经过几家新开的店铺,鞭炮声响彻整条街,围观者甚众。

    江玄瑾看了一眼,略微好奇:“同时三家一起开张?”

    柳云烈见怪不怪:“陆记的铺面一向如此,相互壮个声势,百姓们也乐得看热闹。”

    陆记?江玄瑾眯眼:“陆景行?”

    “除了他还有谁?”柳云烈负手摇头,“他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,原以为没了长公主撑腰,能打压他两分,谁知道这人狡诈得很,自舍几处铺面避开官府刁难,又重开在了这里。”

    再让他经营两年,这半个京都怕是都要落在他手里了。

    鞭炮燃起的烟火弥漫了半条街,江玄瑾冷眼看着,就见那扎着红绸的牌匾下头,陆景行着一身软银雪丝袍,摇着扇子从店里出来,朝门外的人笑着说了什么,那些个拍着手看热闹的百姓一听,欢呼一声就往店里走。

    “您还想看?”柳云烈收回了目光,“快些回廷尉府吧,还有事没做完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回去。”

    柳云烈一怔,还没来得及问个为什么,面前这人就已经朝陆景行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眼神微动,柳云烈没转身离开,看着他与陆景行说了两句话便进了店铺,想了想,也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今日新店开张,陆景行心情正好,见面前这人一脸严肃,眯着凤眼就笑:“怎么?在下又是何处得罪了君上?”

    僻静的茶座,旁边也无人,江玄瑾拿出那两封信,直接放在了他面前。

    封皮上一模一样的“丞相亲启”,看得陆景行笑意一滞。

    暗道一声不妙,他展扇挡了眼,微微皱眉。

    “你要解释吗?”江玄瑾问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有什么好解释的,殿下当初就写了两封以防万一。”他道。

    拿起较新的那一封,江玄瑾嗤笑:“三月二十七,你的殿下就已经薨逝,她什么时候写的后头这一封?”

    “这个重要吗?”陆景行放下扇子,满脸不解地看着他,“君上在意的是什么?这信是真的,又不是假的,就算有两封一样的,您随意拿一封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一封信在墨居里放过。”打断他的话,江玄瑾道,“而且时日较长。”

    听着他这肯定的语气,陆景行身子紧绷,脑子里飞快地转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落定了主意,他开口,“这信是青丝从宫里带出来的,她现在不就在墨居吗?”

    青丝?一早放在墨居里,却是绕了个弯用陆景行的手来把信给他,这算什么?

    目光阴沉地看着陆景行,江玄瑾轻轻扣了扣桌面:“本君讨厌被人算计。”

    这两封信,古怪得像一个阴谋。

    “谁算计你了?”陆景行没好气地道,“我还不是想帮你一把?你想给丹阳翻案,我亦想看那案子被翻过来,互助互利,说什么算计?”

    “你当真只是想帮忙?”江玄瑾不信,“丹阳已薨,阁下又是个惯会趋利避害的商人,如此费心费力地蹚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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