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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喜记事_分节阅读_第785节
小说作者:木嬴   内容大小:3.84 MB   下载:欢喜记事Txt下载   上传时间:2019-03-28 00:02:18
D-竟敢忽悠我。”

“若荷包里是块玉佩,李总管为何叮嘱杏儿不能往外说?”

“什么时候玉佩也成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了?!”

绿翘被逮了个现行,无法反驳。

赵妈妈叫人把绿翘拖出去,打了二十大板。

绿翘实在扛不住了,虚弱无力道,“招,我招。”

婆子又将绿翘拖回屋内。

绿翘趴在地上,脸色惨白。

“荷包里装的到底是什么?”南漳郡主冷道。

“是……是一缕青丝。”

绿翘的声音软绵无力。

南漳郡主脸色一僵。

赵妈妈望着南漳郡主,她摆摆手,让丫鬟把绿翘拖回清秋苑。

她若是知道王爷丢的荷包里装的是一缕青丝,她就不追问了。

这样的结果问出来,除了扎郡主的心,有什么用?

那青丝也不用问了,肯定是世子爷的生母的。

一缕青丝,竟然被王爷珍藏至今。

传扬出去,这是把南漳郡主的脸放在地上供人践踏。

当年要死要活非要嫁给王爷,十八年过去了,他的心底依旧没有她。

这就是一个笑话!

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

南漳郡主疯了似的乱砸一通。

噼里啪啦声吓的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心惊肉跳。

绿翘被两丫鬟拖回清秋苑,扔在门口,两丫鬟就走了。

彩菊发现了她,吓了一跳,“这,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

她喊喜鹊,将绿翘扶进院子。

池夫人走过来,绿翘哭着认罪道,“李总管叮嘱不许说荷包的事,南漳郡主逼问奴婢……。”

“奴婢招了。”

池夫人看着绿翘身上的伤,让丫鬟扶她进屋上药。

她没有怪绿翘什么。

荷包里面藏着青丝的事,她没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
反倒是荷包是在树上找到的,有损王爷威名。

李总管不让丫鬟说,是为了维护王爷威名,也是怕传到南漳郡主耳朵里,引起她妒忌。

沉香轩,内院。

竹屋。

杏儿一去大半天。

见她回来,苏锦道,“怎么送绣线一去这么久?”

杏儿藏不住事,把荷包的事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的全告诉了苏锦。

包括池夫人一眼就认出了那破荷包的事。

和杏儿一样,苏锦也觉得池夫人认得那是王爷的荷包很不寻常。

更奇怪的是,王爷居然躲在清秋苑的树上。

她能说王爷在她心中的形象塌了一半吗?

而且这还不是形象坍塌的事。

王爷既然对谢景宸生母那么深情,对池夫人不屑一顾。

那王爷为什么大半夜的跑清秋苑去?

苏锦在走神。

杏儿伸手在她眼前乱晃。

“姑娘,你可要小心了,”杏儿面色凝重道。

“小心什么?”苏锦不解道。

“小心姑爷啊,小少爷说的,有其父必有其子,”杏儿道。

“王爷喜欢偷窥别人,谁知道姑爷会不会啊。”

“咱们要把姑爷盯紧了。”

苏锦,“……。”

谢景宸,“……。”

可怜谢姑爷刚走上台阶,就听到杏儿说这话。

他还无法反驳。

他比苏锦更难接受王爷去清秋苑偷窥池夫人的事。

这怎么可能是父王做的出来的事?

咳咳!

暗卫咳了一声,把屋子里的谈话打断。

谢景宸走进去。

杏儿直接躲苏锦背后了。

虽然她说的是真心话,但她也算是在背后说姑爷的坏话了。

杏儿心虚。

谢景宸望着苏锦。

苏锦的眸光从他的脸扫到脚,那样子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
谢景宸脸黑了几分。

他抓着苏锦的手,磨牙道,“你这女人,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?”

“我想的可都是正经事,”苏锦理直气壮道。

“正经事?”谢景宸气笑了。

他稍稍一用力,苏锦就撞他怀里去了。

杏儿悄悄从一旁溜了。

苏锦撞到谢景宸的胸膛,满脸飞霞。

有时候胸太丰满了也不是件好事。

苏锦望着谢景宸,开口打破尴尬,“你有没有觉得你和赵大少爷眉间有几分神似?”

谢景宸眉头打结。

苏锦继续道,“池夫人认得的玉佩,王爷恰好也认得。”

“王爷荷包里藏着荷包,里面是青丝,我想你这个做儿子的都未必知道,池夫人却知道,王爷还偷偷去看池夫人,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苏锦反问。

“玉佩的事的确奇怪,”谢景宸道。

“但偷窥的事,以我对父王的了解,他应该是怀疑池夫人对王府有不轨之心,私下查探,仅此而已。”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谢景宸说的理直气壮。

渐渐的,他就虚了。

私下查探,却把荷包落下,让人满王府的寻找,最后还是池夫人的人帮忙找到的。

“短时间内,父王应该不会再去清秋苑了,”谢景宸道。

苏锦闷笑。

她能想象到杏儿送荷包去时王爷的尴尬。

但现在尴尬的是她。

就这么被谢景宸抱在怀里。

稍稍挣扎下,身体就被顶住了。

苏锦不敢动。

耳根红的几乎能滴血。

她低着头,不说话。

突然,谢景宸把胳膊松开,转身就走。

留下苏锦一脸懵逼。

谢景宸走后,杏儿跑过来,盯着她。

苏锦道,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
“姑娘,你揍姑爷了?”杏儿问道。

“……。”

“怎么这么问?”苏锦疑惑道。

“姑爷鼻子受伤流鼻血了,”杏儿道。

“……。”

苏锦先是一怔,随即脸上多了两朵红云。

她说谢景宸怎么突然就走了,原来是流鼻血了。

杏儿一脸古怪的看着她。

苏锦避开杏儿的眸光,把冰盆里的冰块装了几块,扔给杏儿。

“拿去给你家姑爷冰敷鼻子,”苏锦道。

杏儿转身就要走。

“回来!”苏锦喊道。

杏儿看着她。

“我和你一起去吧,”苏锦道。

苏锦迈步上台阶,杏儿紧随身后。

只是进屋的时候。

苏锦迈步走了进去,杏儿被暗卫抓了胳膊。

在她要喊出声的时候,被暗卫点了哑穴拖走了。

竹屋内,谢景宸坐在棋盘边,苏锦走过去的时候,他正好抬头望着她。

苏锦是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他流鼻血了。

杏儿那丫鬟实诚的令人发指,不可能会匡她啊。

流鼻血好的这么快?

苏锦不大相信。

她走到谢景宸跟前,弯腰看他鼻子。

谢景宸眉头拧的紧紧的。

苏锦伸手摸了摸,鼻尖冰凉,比脸颊的温度低多了。

谢景宸望着她,心底仿佛被毛茸茸的狗尾巴草挠过,痒痒的。

谢景宸抓住苏锦的手。

在苏锦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,直接把苏锦抱坐在了怀中。

苏锦挣扎着,脸红道,“你干嘛啊?!”

谢景宸咬着她耳垂,“明知我上火,还来玩火,你说我要做什么?”

“谁玩火了?”苏锦叫道。

“我是来给你治流鼻血的!”

“是吗?既然娘子专程来给我治流鼻血,为夫岂能让娘子太主动?”谢景宸笑的魅惑。

炙热的气息喷打在苏锦的颈脖处。

苏锦缩了缩脖子。

什么专程治流鼻血?

她就是来看热闹的啊。

现在倒成了送上门待宰的羔羊了。

“我给你准备了冰袋,”苏锦脸红如霞。

“冰袋呢?”谢景宸问道。

“……。”

冰袋在杏儿手里。

明明跟着她一起来的,那丫鬟跑哪儿去了?

苏锦的耳垂很敏感,谢景宸轻轻一咬,仿佛一阵激流从脚底心涌到头发稍,整个人呈一抹淡粉色。

谢景宸不满足于耳垂,他盯上了苏锦的唇瓣。

刚刚从竹屋内出来,他就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
他为什么要出来?

只是人既然出来了,不好再回去。

没想到苏锦会来,谢景宸再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。

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仿佛水洗的樱桃,充满了诱惑,又仿佛带着晨露的花瓣,莹润动人。

谢景宸喉咙滚动了下,亲了上去。

被亲的双眼迷离之际,苏锦觉得自己这回真的要玩火自焚了。

谢景宸掌心滚烫如火,在她后背上游走,引起一阵阵颤栗。

苏锦不自主的蹬了一下脚,好巧不巧的蹬到了旗盒。

旗盒掉下去,哐当一声传来,白玉棋子摔落一地。

屋外竹阴下等着的暗卫和杏儿听到动静,吓了一跳。

“不会打起来了吧?”杏儿担忧道。

暗卫,“……。”

暗卫一脸黑线。

他实在不知道世子妃的丫鬟脑袋瓜是怎么长的。

她为什么总担心世子妃和世子爷会打架?

杏儿往竹屋跑。

暗卫紧随其后。

竹屋内。

旗盒掉地上,把苏锦从迷离中拉回来。

她一把推开谢景宸站起身来。

只是没能跑。

白玉棋子掉了一地。

苏锦情急之下忘了这事,脚踩在棋子上,身子往后一倒,刚起来,又摔了回去。

后脑勺直接砸在了谢景宸的鼻子上。

杏儿和暗卫进屋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
杏儿捂着脸,不忍心看。

暗卫嘴角抽抽。

这丫鬟的担心真是一点都不多余啊。

苏锦脑壳疼。

她揉着后脑勺,看着谢景宸流血的鼻子,苏锦心虚的把手放下了。

“杏儿,冰袋,”苏锦唤道。

先前的冰袋早融化成水了。

杏儿转身去装新的。

谢景宸郁闷着张脸,把棋盘上玉佩拿起来,冰在自己的脸上。

那玉佩苏锦认得,正是她当初丢了,惹出平妻风波的玉佩。

她记得那是块暖玉啊。

苏锦伸手去摸,玉佩触手冰凉。

“这块玉怎么这么奇怪?”苏锦好奇道。

“这是暖寒玉,”谢景宸回道。

“冬暖夏凉,乃玉中之尊。”

顿了顿,谢景宸又补了一句,“这样的玉佩,连皇宫都没有。”

这块玉佩,王爷出征之前才交给谢景宸的。

那时候正是天冷,这块玉摸上去滚烫。

谢景宸不缺炭火,再加上这是他娘的遗物,谢景宸便没有随身携带,放在抽屉中。

到前几天,谢景宸沐浴时,摔了随身的玉佩,重新挑一块佩戴时,才发现这块玉佩有异。

触手冰凉。

暖玉和寒玉就已经难得,这块玉既能暖又能寒,绝非凡品。

谢景宸想知道这是什么玉,派人去打听,没人知道,倒是宫里一位老玉匠告诉他这是暖寒玉。

这样的玉,老玉匠也只在书中见过,在宫里打磨玉器几十年,别说见,连听都没人说起过。

这块玉是谢景宸生母给王爷的。

能拥有这样的玉佩,足以说明他娘身份非同一般。

谢景宸怀疑这么多年王爷不曾把这块玉佩给他,就是怕他从玉佩查起,顺藤摸瓜,查到他娘的身份。

苏锦知道谢景宸在想什么。

没有做儿子的不想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。

但苏锦觉得通过玉佩想查到什么,希望渺茫。

这块玉佩王爷佩戴了十几年,满朝文武都认得,但没人知道这块玉佩是谢景宸亲娘送的。

王爷大大方方的戴出来,说明不怕人去查。

那谢景宸又怎么查的到?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佛堂。

谢锦瑜坐在书桌前,抄写家规。

抄错了一个字,那一张纸就算是白写了。

气的她把家规揉成一团,狠狠的朝地上砸去。

丫鬟伺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粗。

一上午,大姑娘不知道扔了多少抄废的纸,完整抄好的不过五篇。

照这样的速度,还不知道要在佛堂住多久。

小丫鬟拎了饭菜来,道,“姑娘,吃饭了。”

看着食盒,谢锦瑜一口银牙都咬松了。

以前罚跪……

不!

在那女土匪嫁进来之前,她几时罚跪过?!

之前被罚在佛堂反省,大厨房还给她送荤菜来,和在芷兰苑住的时候一般无二。

被苏锦逮过一回后,大厨房再不敢这么做了。

王爷不是南漳郡主会那么偏袒她。

要是她在佛堂吃荤菜,被苏锦捅给王爷知道,不止她惩罚加倍,连带着南漳郡主都要挨训斥。

可大厨房的素菜,谢锦瑜实在吃不下。

再加上之前挨板子,这才几天,人已经消瘦一圈了。

丫鬟再请她吃饭,谢锦瑜冷道,“我不吃,拿去扔了!”

“不吃身体哪里受得住?”丫鬟苦口婆心的劝道。

“再多话,就给出去跪着!”谢锦瑜气道。

丫鬟不敢再劝,把饭菜装回食盒内,去了牡丹院。

谢锦瑜吃不下,南漳郡主也没食欲。

赵妈妈也劝不住。

活着有什么意思。

处心积虑嫁给王爷,却争不过一个死人。

得不到王爷的心,好歹还能争世子之位,可世子之位如今是谢景宸的。

她从头输到尾。

一败涂地。

赵妈妈心疼,当年她就说过,王爷都豁出去求到先皇面前,那是对郡主一点喜欢都没有。

强扭的瓜不甜。

可郡主一心只想嫁给王爷,根本听不进去劝,太后想要镇国公府帮她和齐王,极力促成这桩亲事。

可南漳郡主左右不了王爷,更左右不了老王爷的决定。

即便是老夫人,老王爷也不让她过问朝政。

可人嫁进来了,却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。

赵妈妈知道南漳郡主这回是真伤心了。

劝是没有用的,只能激将。

南漳郡主要是跨了,谢景川就更斗不过谢景宸了。

谢锦瑜也别想嫁个好人家。

她难道就甘心吗?

王爷对谢景宸生母一往情深,那就想办法毁了这深情。

这世上没有深情的男人,只有没有遇到让他再动心的女人罢了。

赵妈妈那一句“毁了王爷的深情”触动了南漳郡主的心弦,让她面目狰狞。

“我得不到的,别人也休想得到!”南漳郡主眼底寒芒毕露。

“帮我好好想想怎么毁!”

赵妈妈把燕窝羹端给南漳郡主道,“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郡主保重身体,才能护好二少爷和大姑娘。”

南漳郡主嘴里寡淡无味。

但那碗燕窝羹她吃的干干净净。

她把碗放下,丫鬟就拎着食盒进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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